作者:罐头梦
“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,我流浪在街头”,每次回忆起6年前的春节,总会想起郑智化的这首老歌,正是从那一年春节起,罐头开始了一个人寻找风景的路,原来,独行,可以如此随性。
春节本来是与朋友相约一起去阆中,朋友临时水了罐头一把,想想既然心已动,那就身随心动吧,匆匆的在新世纪买了台OLYMPUS相机,新生活已经开始,当然要用新的相机。
那时侯还没有意识去网络上收集出行功略,真的是两眼一抹黑出门,春节的很多班车车次都与平日不一样,阆中的车需要提前买票,而站在车站的罐头不愿再回头,径直买了去合川的车,想想大不了坐截截车,总能赶到阆中。
次日清晨,在经历了换车、坏车、修车之后,用了整整18个小时,罐头终于抵达了阆中古城,朋友对这里极其推崇,而大年初二的古城,尚处于传统之中未曾苏醒,小旅馆的前台人员也对罐头春节来到这个城市旅游不解,那一年,在十二亿中国人眼里,春节,仍然是一个回家而不是离家的日子。
从锦屏山下来进入古城,才明白朋友的推荐相当不错,一个根本还没有开发的古城,尚存留着原汁原味的生活形态和节奏,这里并没有被世外如织的游客所惊扰,民居院落也保存得基本完好,想想当年张飞镇守于此,历经千年风雨,阆中终成川北重镇(明末清初作四川临时省会达17年),而近代政治和经济的巨变,也彻底将蜀道天险改变出了历史舞台,几乎一夜间,阆中被抛弃在了川北的嘉陵江畔,这里还是曹雪芹所吟唱的“阆苑仙葩”里的阆苑吗?
最早知道阆中是通过那句关于云阳张飞庙的导游词“身在阆中,头在云阳”,记得有个朋友喝醉了后大声叫嚷,“我知道张飞死在哪里,俗话说,张飞是生在阆中死在云阳”,醉酒的人总是创意无限。再次知道阆中,则是通过一本介绍风水的书,阆中被称为中国风水建城的典范,如此评价,让罐头不得不对小小的阆中刮目相看。
一个人游走在古城,明显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,当地人搞不懂阆中有什么看头,并且还是春节一个人来看,这恐怕也是旅行的乐趣之一,别处的生活,别处的风景,总是吸引着厌倦灯红酒绿生活的人们,当平遥、丽江等一个个古城被开发洪流滚滚淹没的时候,2001年的阆中仍然是养在深闺人未识,当时,我在阆中没碰到一个游人,对于第一次独自上路的罐头来说,能一个人去享受古城的宁静,很幸运。
那一年春节,闲逛拍照、吃小吃、走进小院与当地人摆龙门阵,今天回忆起来这一切都恍若隔世。
一个人,一座城,一段了无牵挂的时光,今天再也找不到了,阆中已经从懵懂中醒来,04年再去的时候,古城已经修葺得很整齐,开始陆续的挂上了象征旅游意识觉醒的红灯笼,即使在春节,街上也已经能看到自驾和背包的游客,而满街的张飞牛肉店,不论是数量还是规模,都跟平遥牛肉店有得一比,古城里日渐增多的家庭旅馆也开始向平遥和丽江看齐,阆中,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。
怀念,总是从改变之后开始,怀念阆中,怀念2001年那个寒冷的冬天。
拍于2001年,那时的阆中,宁静、祥和
拍于2004年阆中,宁静、祥和,但,开始涂脂抹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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